夏梨不明白南席為什麼突然要說這樣的話,他們不是在討論景廷淵嗎?
紅著臉低下頭,不敢直視南席的目。
“那什麼,我現在是景廷淵的朋友,兄弟妻不可欺。”
“喜歡我,做我的未婚妻。”
夏梨再次抬頭對上南席真摯的目,一看就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