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席站在甲板上,手里拿著手機,視線一直盯著波粼粼的海面。
從景廷淵暴怒的聲音可以聽出來,景廷淵現在已經在暴走的邊緣。
電話是他父親的,可想而知,景廷淵應該是到南家了。
南席沉默片刻后開口:“現在還在靜養,過段時間我會讓你見。”
“我現在就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