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席冷著一張臉,一字一句提出自己的要求。
“我們五家捆綁多年,要是拆開,得益的只有旁人。”
“要麼答應我,你跟夏梨不會結婚,要麼我們五家解綁。”
“你威脅我?”景廷淵冷笑道,“南席,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稚?以前你總說我不夠穩重,現在你看看自己的臉,好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