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頭的疼痛,都抵不上回憶來的更有沖擊力。
“媽的,給你臉了。”
潘洋薅住姜素的頭發,就是一掌甩過去。耳鳴與吃痛一并傳來。
他的同伴還在起哄,調笑;
這場景,與小巷子的畫面高度重合。疼痛瞬間將拉回那斷窒息而晦暗的日子。
潘洋的面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