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斯野眉心微不可查地蹙了蹙,一副看發病的眼神,“我們剛剛吃的是飯。”
姜素垂下了眼簾,掩去所有緒,也覺得自己跟有病似的。自己是個什麼東西,竟然還妄想與他的白月并肩齊驅。
離開餐廳,上了車。
周斯野并沒驅車回景苑,而是載去了工作室。
姜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