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的匕首,再一次捅进周斯野腹部,迟来的疼痛终于让他反应过来。
但他想不明白,姜素为什么要这么做!
“斯野哥——”
翁宜看到也挨了刀子的周斯野,抄起桌上的花瓶,直接砸在姜素头上,花瓶瞬间四分五裂地裂开。
姜素头上的水渍从明逐渐转为红,再到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