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宸衍面不改,又輕輕吹吹掌心,才用指腹緩緩,“進來的時候見你手撐在地上,都紅了,難道不疼嗎?”
“是有些疼。”
時星遲疑著回答。
可就是覺得奇怪。
因為是兩只手都撐在地面的,但最疼的是用力過重的左手,而他吹的也正好就是左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