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晉然回到薄家時,薄云宴在正廳門口等著他。
換回了簡單的白僧,頸上一串翡翠佛珠,閉著眼正數著佛珠念念有詞。
年紀輕輕的,倒是比他這日薄西山的人看起來還要老氣橫秋。
薄晉然輕蹙眉心,下車走到他面前,眼神無奈:“明明每次去看過,就會噩夢連連,為什麼不聽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