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宸衍聽著冷冰冰的語氣,心口一。
他當然也不敢騙,本來就知道瞞不住,所以很老實的點了點頭:“嗯,是傷了。”
時星瞬間就咬了,把杯子朝茶幾上一放就要去扯他的襯扣子:“傷在肩下面是不是?怎麼傷的?我看看……”
就說那腥味兒是哪兒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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