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晉然說完話就跳回自己臺回到臥室,甚至不好意思再看。
一進臥室,他就猛地撲到床上拉起被子蒙住腦袋,耳尖灼燒的溫度蔓延到脖頸,被子下傳來悶悶的息聲。
安靜的空間,他聽到自己腔里劇烈跳的聲音。
直到氧氣快耗盡才掀開被子大口呼吸,可鼻息間似乎還是縈繞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