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時星睡到快十點才起,一邊洗漱一邊聽祁宸衍說了晚上在臺的事兒。
當然,主要是說薄晉然問他怎麼接吻這事兒。
時星震驚,從浴室探出腦袋問靠在床頭的祁宸衍,“他真當著薄于臣的面問你怎麼接吻啊?”
“嗯。”
祁宸衍無語點頭,又有些好笑:“你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