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晉然撓撓臉別開視線,笑。
活該。
誰讓他總是擺父親的架子!
薄于臣沉默兩秒,開口:“像什麼話?”
聽起來是責備的話,語氣卻是滿滿的無奈,甚至帶著點笑。
至時星在他面前,越來越自在放得開,這也算是好事。
時星眨眨眼,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