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邊是滴滴答答的機械聲,鼻息間是消毒藥水的味道。
時星只覺得頭痛裂,想,想睜開眼看看,卻發現連手指都沒有力氣。
就在努力想要睜開眼,蜷著手指下意識想要撐著自己起的時候,耳邊傳來清冷的聲:“醒了,去醫生。”
接著,是另一道男人的聲音,很嚴肅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