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念意轉頭,用那種‘你是流氓嗎’的眼神看他。
他笑笑,輕彈了下額側,“別胡思想,就只是哄你睡覺而已,單純的。”
謝厭聞不確定是不是那種平時看著活潑可,其實會一個人躲起來掉眼淚的姑娘,可他害怕。
萬一呢,萬一要是回了臥室就紅著眼睛悶在被子里哭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