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了晚安,可謝厭聞這一夜實在是難安。
孩兒太香太,毫無防備的,黏黏糊糊窩在他懷里。
他難得厲害,實在難眠,又舍不得,只能作很輕的將纏在腰上的手挪開,慢慢移開些和保持幾分距離。
燥熱終于散了些,他輕嘆著閉上眼,剛有了點兒睡意,小祖宗便又黏了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