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云珩完煙回來,只覺得沙發上兩個人好像比之前又膩歪了些。
剛才謝厭聞也給許念意喂葡萄,可兩個人坐得規規矩矩的。
而現在,不過是他了一煙的時間,許念意已經沒骨頭似的歪在謝厭聞上了。
抱著人手臂,腦袋也搭人肩上,謝厭聞偏頭,兩人的臉幾乎都快在一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