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只有一次,也沒有到很晚,十點就睡了。對了,半夜三點起來過一次,做了夢,遠洲還摟著安了許久。
紅著臉,“清清,你說什麼呢!”
姜清在電話那頭哈哈大笑,“別不好意思嘛,夫妻做這種事很正常呀,我和阿塵幾乎每天都有呢。”
厲嫣嫣臉更紅了,“哎呀別說了,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