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應的,是一聲極其抑的悶哼。
厲承淵沉甸甸的腦袋枕著傷的右肩,幾乎整個重量都在上。
他雙眼閉,盡失的模樣讓蘇煙心驚跳。
“哥,再堅持一下!馬上就到家了!”
蘇煙咬牙關,半拖半抱著這位高一米八幾的“人形沙袋”往門口挪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