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煙再次拿起桌上的碗,像是急于逃離這有些微妙的氛圍,借洗碗之名匆匆轉進了廚房。
溫敘白癡癡地著的背影,一種強烈的覺涌上心頭——真的徹頭徹尾地變了。
曾經,他們是如此親無間,可如今,卻像他手中握不住的流沙,他越是用力去抓,沙就從指間流逝得越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