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承淵拉著蘇煙的手,原本準備離去的作,生生被釘在原地。
蘇煙清晰地覺到他的指骨驟然繃了,不過,很快又松開。
他緩緩轉過,深不見底的眸子里翻涌出一零星的笑意:
“表舅,最近…我在整理母親時,巧發現了一本日記。”
這句話如同投死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