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承灝推了推眼鏡,狐疑地瞥了厲承淵一眼。
厲承淵不近是出了名的,這大半夜的,問這種第一次的問題……
莫非……開葷的是他自己?
厲承灝心頭一凜,不敢深想。
他清了清嗓子,回歸醫生份:“哥,你這位朋友……是頭一回吧?”
厲承淵下頜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