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煙喊他到走廊上,黑著一張臉,看著他,表很冷。
溫敘白垂手站立,臉上笑容早就收斂,一副聽話的、不知所措的模樣,宛若犯了錯的小學生:
“我知道你生氣我自作主張把接到滬城來,你想打我罵我,都可以,悉聽尊便。”
蘇煙心的無名火蹭蹭上冒:
“溫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