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上餐桌,蘇煙愣住了。
燈下,那只澤金黃、散發著獨特鹽焗香氣的靜靜躺在盤中,一眼就認了出來,難以置信地看向厲承淵:
“這是……南城人開的那家老字號?開車來回都要兩小時,而且……你怎麼知道我吃那家?”
厲承淵角微揚,低沉的嗓音帶著悉一切的了然: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