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酒氣濃重,心如同油煎一般焦灼。
溫敘白拼命往前,蹭蹭蹭。
蹭掉了樹皮,蹭破了襯衫,蹭傷了皮,火辣辣的,但他一點都覺不到疼。
終于……他爬到了二樓的高度,看到了那扇出昏黃曖昧線的窗戶。
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。
此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