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後,蘇煙正埋首于一份項目企劃書,鍵盤敲擊聲清脆。
午後的過落地窗灑在辦公桌上,暖意融融。
一切都平靜而有序。
“叩叩叩。”禮貌的敲門聲響起。
“請進。”蘇煙頭也沒抬。
門被推開,進來的卻不是助理,而是病愈後帶著幾分倦意的溫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