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灏说,这个早晚各一次,一般一天就不疼了。”
厉承渊抚着涨红的小脸,语调软。
“……!”
“你你你……”苏烟尴尬地恨不能原地抠出三室一厅,“你这都跟他说?”
“我没有说是你。”
“那你怎么说的?……难道说别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