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什麼呢?”他手上用力,梅爻吃痛呼,便見他帶了些曖昧笑意朝了下腰,湊近耳朵邊道,“是我給你的不夠強烈,你還有心思想別的?”
梅爻擰眉道:“你老實些!還傷著呢!”
他帶著一臉邪笑道:“傷又不在此。”
梅爻嗔:“那外間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