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手扯開了腰帶,今日穿得是件曲裾深袍,襟帶一開,繞在那副纖腰上的袍散落,嚴彧順手扯下,好似剝出來尊玉人。
他一手摟腰,火熱的吻向的脖頸、鎖骨,得仰頭輕,他另只手又去解中,抱腹的帶子被挑開,那方帶著子馨香的繡,從緞般上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