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穩了穩心神,扯著角將東西撥開些,一手拍著背哄道:“不哭了好麼,起來。”
聲音都是啞的。
任地朝他上砸一拳,執拗地不肯聽話,才扭了兩下便聽頭頂傳來悶啞輕哼。似是才反應過來眼下境況,確有些不見外了。
松了手,直了直,抹了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