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人們垂首而立,無人敢上前。
許久,李晟的哭聲漸漸低下去。他茫然地環顧四周,仿佛不明白自己為何會跪在這里。然后又搖搖晃晃地站起來,路過扶時好似沒有看到這個人。
“總是這樣,”老宮人低聲道,“一會兒明白,一會兒糊涂。有時候喊著母后,有時喊父皇,偶爾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