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爻始終垂眸,連呼吸都放得極輕,只捧著錦匣的指尖微微發白,泄出幾分心緒。
殿檀香裊裊,在與嚴彧之間隔出一道朦朧煙障。
太后搭在鸞引枕上的指尖微,目在嚴彧和錦匣間流轉片刻,輕嘆一聲:“傻孩子……”
梅爻斂目低眉,不知這一聲是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