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勞地出手去,抓住的只有虛無的空氣。
“大哥……”
無人應答。
再有意識時,只覺人中傳來刺痛,耳畔人聲嘈雜,卻像隔了層厚厚的水幕,聽不真切。思緒一片空白,整個人如同沉在漆黑的海底,被無形的重量得不過氣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