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掌扣住的后頸,拇指挲過敏的耳垂,呼吸灼熱:“是不是想我了?”
話音未落,他的已覆上來,帶著抑已久的,熾熱而纏綿。他撬開的齒,舌尖勾纏著的,仿佛要將忍多日的克制盡數傾注。無意識地揪他的襟,而他攬著腰肢的手臂愈發收,似想將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