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啠凝視著茶湯里自己的倒影,不知師傅口中這馬,是指西北軍,還是南境,亦或是幾次陷害他的李,更甚至……是指嚴彧?
一陣風吹得茂葉嘩嘩作響,蓋過了短暫的沉默。
風中響起容老呵呵的笑聲:“日前陸離在馬監挑了匹新駒,那馬額間也帶白紋,正在訓,說是給殿下的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