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答應你。”
三個字,輕飄飄的,卻比三座大山還要重,瞬間垮了包廂里最后一息的空間。
電話那頭,黎淵的低笑聲過聽筒傳來。
冷徹骨,直鉆進人的骨頭里。
“乖孩。”
“在原地等我,哥哥現在就去接你回家。”
電話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