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檸一聲沒吭。
怎麼,那天在會所,用力抓疼手腕的那個人不是他?
現在一口一個保護,早干嘛去了?
黎檸不想再繼續在這個無意義的話題上浪費時間。
“好了沈慕,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了。”
“我不需要什麼保護,我現在心里誰也沒有,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