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檸的臉,瞬間變得慘白。
果然。
果然是這樣。
的人生,就像一個任人圍觀的笑話。
“你也覺得,我很可笑,是嗎?”黎檸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,那笑聲里,滿是自嘲和悲涼,“被自己的哥哥囚,像個玩一樣。”
“不是的!”蘇婉急切地否認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