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檸的大腦徹底了一片空白。
呆呆地看著柳蔓蔓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這都什麼跟什麼啊?
想象過無數種和蔓蔓重逢的場景。
或許是在某個暗的地下室,蔓蔓被折磨得不人形,沖進去,抱著痛哭,發誓要帶離開。
或許是和以前一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