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和人通宵派對,應酬,那些個寂靜的深夜里,都是顧裊一個人在家。
等著,盼著他回來,因為在這里再也沒有其他依靠。
空的房子,對來說就是一個冰冷的囚籠。從前的籠子是父親給的,后來是顧宴朝給的。
他們都做了一樣的事,給優渥的生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