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人真他媽夠難纏的。”
他不由得嘆了口氣,轉頭看向男人冷的側臉,憂心道:“你真的想好了,確定要這樣徹底撕破臉?”
顧宴朝抬了抬眼,目沉下來,薄抿。
他不怕和人斗得你死我活,唯獨只怕一件事。
從今天開始,四面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