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我上次看見你坐在那彈琴想的是什麼嗎?”
顧宴朝低下頭,咬住白的耳尖,手探下去,故意擰了一下,激起瑟不已,在他懷里抖得更厲害。
“想干.你。”
那時候他就在想,他應該把關起來,關到誰也看不到的地方,不管是彈琴也好,跳舞也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