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他,永遠都那麼殘忍。
男人的手指緩緩下移,從的眼尾移至下頜,毫不費力地住,逐漸收用力。
他的嗓音沙啞,一字一句:“從今天開始,你的眼淚,在我這里和別人沒有區別。”
顧裊呼吸停滯,腦中仿佛一片空白,耳邊只剩下他的聲音,心臟被撕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