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歲了,沒有家人,傷得半死不活了,也找不到一個人照顧他。
病床上,男人實的膛上纏著繃帶,遍布著很多新舊替的傷痕,大大小小。
顧裊看得出了神,心臟一陣鈍痛蔓延,忽然想起很久之前。
上次,他差點沒命的時候,被在路邊救了,當時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