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別墅回來的那個傍晚,顧沉舟的車停在地下車庫遲遲沒有熄火。他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,目灼灼地盯著副駕駛上昏昏睡的蘇晚晴。
蘇晚晴意識如同浸在溫熱的牛里,帶著七天七夜纏綿后的慵懶與沉溺。
深殘留著的酸脹,皮上仿佛還烙印著顧沉舟指尖滾燙的軌跡和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