禪房,檀香的余韻尚未散盡,卻被門外驟然涌的、裹挾著山林冷與男人上凜冽怒意的空氣沖得七零八落。
晨斜斜地打在顧沉舟高大的影上,在他腳下拉出長長的、極迫的影子,一直延到蘇晚晴腳邊。
那扇承載著幾日寧靜的老舊木門還在門框上微微震。蘇晚晴僵坐在矮凳上,心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