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這句話的眉眼是平靜甚至是溫的。
可是他看見的卻是那個在寒冷漆黑房間里,因為沒有能力,只能欺負自己的小姑娘,本來制止的那只手,卻無聲接過了另一只手麗的傘,由著環住了自己的小臂。
哎。
蘇清意著他略顯繃的角,無聲的嘆息了口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