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去求他的時候,是把他當作陸景塵去求的,而不是一個談過的男人。
是他在這件本來可以拿利益算清的事,夾雜了許多,最后又用“下次想睡他就得是另一個份”就范。
可笑。
太可笑了。
“我……”他無聲的嘆了口氣,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