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我們的寧寧,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楚。”
“你確實離不開我。”
“就算我的鳥兒飛走了,鳥兒也會被我給抓回來,我會親手剪短它的長羽,將它的爪子給剪掉。”
孟宴辭一字一句直的肺管子,讓的心徹底沉谷底,眼底的厭惡重新翻涌上來。
看著他,完全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