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綿綿的臉漲紅得厲害,也不知道剛剛是怎麼了,居然不自地那麼親地喚了顧廷琛。
平時,只有在爺爺面前,才會那麼稱呼他。
那時候覺得很正常的,只是現在顧廷琛提起來,覺得好像這個稱呼變得有些曖昧。
溫綿綿抿了抿,不好意思地應了一聲: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