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綿綿的心里憋著一口氣兒。
如果不是他一直來去,怎麼可能會變這樣?
“曖昧的話?”顧廷琛裝作很是無辜地說道:“我都是實話實說,沒有曖昧的意思。”
“才不是,你……你剛剛……”溫綿綿想要繼續控訴這個男人。
但是,詞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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